“您好,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。”
他感觉心脏骤然一缩,好像失去了什么无比重要的东西。
这时柳心也从大楼里走了出来,缓缓走到贺屹骁身旁,语带嘲讽。
“贺律师,你未婚妻昏倒了,你不去看看她吗?”
贺屹骁莫名有些无地自容,张了张嘴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见柳心要走,贺屹骁又忙追了上去。
“温黛云这三年到底是怎么过的?”
柳心转过身来,满眼鄙夷。
“贺屹骁,你不是恨清楚她过得怎样吗?她为了还债和供养弟弟而去会所上班。”
“我听说之前同学聚会,阮倩倩还当众羞辱过温黛云,想必也有你的一份吧!”
贺屹骁瞳孔猛地一缩,那天的回忆在脑海中闪回,都像是化作了钝刀。
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,声音有些哑:“你知不知道温黛云在哪?我想见她。”
柳心嗤笑一声:“你不配见她,你也见不到她了。”
说完柳心转身就离开了。
贺屹骁感觉一阵窒息,连忙开车出发去云璟。
刚到云璟,贺屹骁就发疯似的到处寻找温黛云的身影。
期间还不慎撞到了几个客人。
“有病吧,走路不看路!”
“哎,他不是那个贺律师吗?”
接着,贺屹骁就瞧见方姐从一个包厢里走出来。
他忙上前问:“温黛云呢?她人在哪?”
方姐诧异了一下:“黛云早就辞职走人了啊。”
贺屹骁像被人泼了盆冷水:“她辞职……走了。”
方姐抱胸上下打量着贺屹骁,突然有了些印象。
“哦,你是那个贺屹骁律师吧,温黛云上次那个案子是你给她打的吧?”
“她上次打赢了那个案子,还清了贷款,也有钱给弟弟治病了,所以辞职了!”
贺屹骁难掩震惊,艰难开口。
“也就是说,她是为了还债和给弟弟治病,才答应在冰块上拉小提琴的?”
方姐点了根烟,缓缓吐出一个烟圈。
“这小姑娘之前是做服务员的,之前让她去VIP包厢上班,她死活不去。”
“还是前段时间,听说是她弟弟惹了事,急需一笔赔偿金,她才肯去VIP包厢的。”
“也是走投无路了,不然谁会不要命在冰块上拉小提琴啊!”
贺屹骁胸口处传来闷痛,声音带着些嘶哑。
“她是……为了那五万块的赔偿金,才去VIP包厢的?”
方姐见他情绪失控,有些不解:“贺律师,你上别处找找吧,我还有事先去忙了。”
说完,方姐踩着高跟鞋离开了。
只剩贺屹骁颓然地站在原地。
他又想到了什么,开车去了城中村,按照之前的地址找到了温黛云的出租屋。
走上了昏暗的楼梯,终于到了405门口。